2007-6-30

继续本作








新本作在旧本作的对面登场了。我算是本叔叔的第一个客人,率先用手机披露还在安家中的新店。

新店里有一个小工作室,以后开会也要跑到这里来了。

那天还见到了黄源顺先生,《号外》出版人、总编辑,现代传播集团出版总监。真人比媒体上更显精神利落,阳刚中带温和文气与儒雅。他显然看不到站在本叔叔旁边155cm的我。

2007-6-25

本作


本叔叔借了他的LC-A给我玩了两个礼拜。没拍多少好看的照照,只有“本作”的两张调调还可以。

树,阳光,待拆的蓝白色楼,花店,穿梭的人和公车……呆呆的看着不说话,是挺好。

人,就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空白和灵魂的蒸发。

恩,宣传一下吧。

2007-6-22

树,早上好




我的家住在三楼。

我在这栋粉红色的水泥里住了整整十九年,从我五岁的时候。

那时树还小,我还小。我整天在想,什么时候我可以摸到它的叶子,我就长大了。

一年四季,它度过一个又一个的轮回:新鲜蜜绿的芽,婆娑的绿盖,黄斑的面容,再到黑色的剪影。

暴雨洗礼,是青涩的味道。灿烂的光合作用后,竟是香甜的。

就这样过了十九年,树长的如此结实可爱了。我想,在这个城市,也没有多少马路,两侧是遮天蔽日的壮观的大叶榕树。

当早晨还睡眼朦忪,窗外的绿光照耀着我,就感觉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心里不期然充满了幸福感。

我终于可以伸手拈着它的叶,亲吻着说,树,早上好。

2007-6-20

眼睛的窒息


眼睛很痛,很痒。

干涩,却又流泪。

深眼袋,黑眼圈。

红血丝,没呼吸。

光光的荧屏杀死我的眼睛。要窒息了……

2007-6-17

越秀





周日的越秀山游人如织。阳光有点腻,而粘衣服的汗和五羊塑像下的拍照傻笑也感觉闷骚。

孤独棉花兔热得只剩下粉红鼻在蠕动,叶子也需在斑驳里互相取凉。

一路的残垣断壁下的生锈邮箱,到底还在等着哪方投递过来的蜜语。

2007-6-9

过气新年


还没有什么准备心思猪年就来了。

吃了一顿随便的团年饭,逛了一个小时人满为患的花街,看了一场12点的电影,然后睡了10个小时后,就是新的一年了。

总是在过气许久之后才记得那个情景,现在已是非比寻常的六月。

关于花生与猪的关系,是只有在六月暴雨中才会浮现的热闹记忆。

2007-6-1

信义


很久以前的照片,是去年圣诞节时和从美国回来的弟弟一齐去的。
由厂房改建的信义会馆一般用来举行美术活动,但气氛一直都是安静的,并不像798工厂那艺术运动的轰轰烈烈。听说最近奥美进驻了,不知是否属实。
还是觉得这里适合舔舔阳光散散步,是艺术灵魂的诞生地而不是艺术的置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