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在此
本叔叔借了他的LC-A给我玩了两个礼拜。没拍多少好看的照照,只有“本作”的两张调调还可以。树,阳光,待拆的蓝白色楼,花店,穿梭的人和公车……呆呆的看着不说话,是挺好。人,就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空白和灵魂的蒸发。恩,宣传一下吧。
我的家住在三楼。我在这栋粉红色的水泥里住了整整十九年,从我五岁的时候。那时树还小,我还小。我整天在想,什么时候我可以摸到它的叶子,我就长大了。一年四季,它度过一个又一个的轮回:新鲜蜜绿的芽,婆娑的绿盖,黄斑的面容,再到黑色的剪影。暴雨洗礼,是青涩的味道。灿烂的光合作用后,竟是香甜的。就这样过了十九年,树长的如此结实可爱了。我想,在这个城市,也没有多少马路,两侧是遮天蔽日的壮观的大叶榕树。当早晨还睡眼朦忪,窗外的绿光照耀着我,就感觉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心里不期然充满了幸福感。我终于可以伸手拈着它的叶,亲吻着说,树,早上好。
眼睛很痛,很痒。干涩,却又流泪。深眼袋,黑眼圈。红血丝,没呼吸。光光的荧屏杀死我的眼睛。要窒息了……
还没有什么准备心思猪年就来了。吃了一顿随便的团年饭,逛了一个小时人满为患的花街,看了一场12点的电影,然后睡了10个小时后,就是新的一年了。总是在过气许久之后才记得那个情景,现在已是非比寻常的六月。关于花生与猪的关系,是只有在六月暴雨中才会浮现的热闹记忆。